马德兴：女足更新换代别指望外教 不能仅满足低限

　　第21届女足亚洲杯3月21日在澳大利亚体育场落下帷幕，日本女足在决赛中1比0击败东道主澳大利亚队，无可争议地重夺亚洲冠军称号。作为卫冕冠军的中国女足则止步于半决赛，并在失利后第二天就已启程返回国内。尽管4月7日至18日有国际足联指定的女足国际比赛窗口期，但中国女足暂时不会重新集结，至5月下旬，女足才会重新立旗。眼下，各方围绕着女足是否应该换帅的问题争议不断。实际上，换帅仅仅只是一个表象而已，核心问题在于：迄今为止，中国女足究竟应该如何发展才有可能复兴？女足国字号队伍如何更好地展开建设，才能重回世界女足的大循环之中？如果仅仅满足于一个亚洲杯四强、拿到世界杯入场券这种所谓的最低目标，中国女足接下来的发展恐怕很难有起色。

　　中国男足与中国女足在多数人眼中是截然不同的两项运动，过去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中国女足甚至是批评、指责中国男足的背景板，因为男足的成绩始终拿不出手、而女足好歹有过辉煌岁月。但近些年来，随着全球女足运动的普及和发展，中国女足的优势早就荡然无存，由世界一流强队演变成了三流队伍。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越来越多的女足强队如今都不稀罕再和中国女足进行热身，所以，近几年来，中国女足的热身对象已变成了乌兹别克斯坦女足、泰国女足、越南女足等。偶尔有机会去欧美热身，0比8输给英格兰女足就已经很好地说明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从成绩的角度来说，亚洲杯进入四强、拿到2027年巴西女足世界杯入场券，当然是很不错的成绩。甚至很多人都会说，如果男足亚洲杯进入四强、经常拿到世界杯入场券，男足也不会是今天这番为人所唾弃。但问题在于：亚洲女子足坛能够称得上强队的也就中日韩朝澳这五队，而且参加女足世界杯的入场券多达6张、另外还有2个跨洲附加赛名额。在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女足运动受宗教信仰等各种客观因素的制约，很难像男足那样发展起来的情况下，亚洲范围内“五进四”、中国女足从六张入场券中拿到一张，难易程度可想而知。

　　更令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据来自国际足联的消息，女足世界杯从2031年那一届开始，将继续扩军至48队，如果不出意外的线个直接出线席位。在亚洲女子足坛一直就呈现“五强”的情况下，对中国女足而言，进军世界杯真的能成为一个考核的重要指标？（请注意：是亚洲女足、不是亚洲男足！）

　　尽管竞技体育从来就是“成败论英雄”，可就中国女足而言，亚洲杯四强、世界杯入场券等压根就不应该成为一个衡量与考核的指标，因为中国女足自40年前第一次参加女足亚洲杯以来，就从来没有跌出过前四。这一次，米利西奇率队进入前四，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结果？而在世界杯资格方面，中国女足也仅仅只是在2011年德国女足世界杯预选赛中失手过一次，而且当时预选赛进行时恰逢中国足坛第一次反赌扫黑进行时那种“非常时期”，可以说是一个意外。当然，那时亚洲出线席、才如今的一半，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这其实也就是记者这些年来较为困惑的地方，即中国女足这些年的竞技水平的确是下滑了，但什么时候已经堕落到需要将“亚洲杯四强”“世界杯入场券”作为女足国家队主教练考核的重要指标。进一步，2018年4月在约旦进行的第19届女足亚洲杯上，中国女足也是取得第三名、顺利拿到世界杯入场券，时任主教练、冰岛人西格埃约尔松按说已经完成了任务，但缘何中国足协还是要坚持换帅？因为队伍在其指挥下并没有表现出某种进步、让人看不到希望。所以，当断则断，中国足协决定果断换帅。这样的要求与评判，实际上也适用于如今的米利西奇。

　　从米利西奇上任之日开始，外界的非议就未曾断过。这次女足亚洲杯赛后，外界曾有一句戏言：“米利西奇是始于澳大利亚、终于澳大利亚。”因为他上任后指挥中国女足的第一场比赛是在阿德莱德迎战澳大利亚女足，而本届亚洲杯半决赛又是在悉尼对阵澳大利亚女足，结果以1比2被淘汰。在其执教的近两年时间里，米利西奇率中国女足共进行了23场国际比赛，总成绩是23战12胜4平7负、进47球、失33球。光看数据，胜率超过50%，而且又有亚洲杯四强、世界杯入场券作为保险。可问题是，如果仔细分析研究，便能够发现其中的问题。请看下面两张表：

　　从上述两张表中不难发现：中国女足在对阵国际足联排名高于己的对手时，9场比赛中才取胜1场，也就是亚洲杯小组赛中2比1击败朝鲜队。换言之，中国女足在米利西奇的指挥下，该输的比赛照输不误，而且不管是过程抑或内容，完全不值得一书，很难指望其能在比赛中出彩。而对阵排名略低于自己的对手，该输的比赛也是照输不误，譬如0比1负于世界排名第28位的墨西哥女足、2比3负于世界排名第25位的苏格兰女足。即便是对阵世界排名第19位的韩国女足，中国女足也是无法取胜，仅仅只是收获一个平局。所取胜的对手，基本都是世界排名低于中国女足20位或更多的队伍。既如此，中国女足安排一名本土教练执教，大致也会是这样一番情景。既如此，中国足协何必花大价钱去请洋帅呢？

　　现任中国足协下属专业委员会之一技术委员会主任的吴金贵曾有过这样的观点，如何评价一名教练？“对阵强队看结果；对阵弱队看过程。”这个观点其实很有哲理与逻辑性。一场足球比赛当然有过程与结果，不能是“一方在谈结果的时候，另一方却选择大谈过程”，双方永远无法达成共识。当然，有好的过程、未必有好的结果；有好的结果、未必有好的过程。但当对阵强队时，以弱胜强很重要，尤其是赢下强队当然令人高兴；而对阵弱队时，强队取胜属正常情况，但整个赢球的过程如何就是评价的主要参数。之于中国女足，其实是同样的道理。以中国女足在亚洲女子足坛的位置，真正的对手也就是韩、朝、日、澳四个。为什么赢下朝鲜队后，外界都倍感高兴？而先前拿下孟加拉国、乌兹别克斯坦两队后，外界依然批评不断？在对阵中国台北队的比赛后，同样也是批评声音不小？这似乎已经阐释了这一点。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似乎也就很容易理解为什么外界对现在的中国女足主帅、对这支中国女足非议不断。

　　换一个角度，中国女足在2022年印度女足亚洲杯上时隔16年重新夺回亚洲冠军称号，到随后一年的“三大皆空”，尤其是在2023年澳大利亚/新西兰女足世界杯上遭遇历史性地首次小组不出线，这才是让各方有更清醒的认识，即中国女足完全不像2022年10月出炉的《中国女子足球改革发展方案》中所预计的那么乐观，能够在2031年女足世界杯、2032年奥运会上跻身前三名。对如今的中国女足而言，如果能够在世界杯第一阶段小组赛中出线，就已经是相当容易之事。也正因为此，中国女足的管理者们才想起来要聘请外教。但问题是，米利西奇来华一年多、接近两年了，中国女足在哪里看到了进步与变化？从去年7月的女足东亚杯到这次女足亚洲杯，中国女足并没有出现外界所看到的那种积极变化。以目前的中国女足的发展态势，别说世界前三，哪怕是世界前八都显得有些遥不可及。

　　坦率地说，如今的中国女足所真正需要的并不是那些空洞的高调，譬如“先进的理念”“先进的技战术打法”等等。这些措辞其实也就是写给上级有关部门以及领导看的，中国女足如今最需要的就是脚踏实地地埋头苦干。论个人技术，姑且不说与欧美球员相比，就在亚洲范围内，中国女足球员赶不上日本、朝鲜女球员；论身体与对抗，中国女足球员赶不上朝鲜、澳大利亚女球员，即便是与韩国女足对抗，未必也还有优势；论整体战术素养，更无法与日本相比。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女足运动员就是需要老女足的吃苦耐劳。可是，在米利西奇的执教下，中国女足是一种怎样的训练状态？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如今，国际足联也专门为女足国家队设立了“女足国际比赛窗口期”。从米利西奇2024年5月上任至今，2024年有三个窗口期、可以安排8场国际A级赛；2025年则有6个窗口期、可以安排15场国际A级赛。也就是说，如果真正要实施“先进的理念”，按国际足联拟定的赛历执行，中国女足在参加本届女足亚洲杯之前，至少在赛季中可安排9次集训、参加23场国际热身赛，有足够的时间来打磨。但中国女足在这期间虽然组织的集训次数不少，而真正安排友谊赛则是屈指可数。2024年上任之后，米利西奇就总共指挥队伍参加过5场国际热身赛；2025年全年则安排了8场热身赛(不包括东亚杯)，明显热身场次不够。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2025年9月的国际比赛窗口期，中国女足在苏州组织集训。同期，中国2008年龄段U17女少队在苏州展开集训、备战摩洛哥女足U17世界杯赛。当女少姑娘们每天万米的运动量时，国家队姑娘们的训练一堂课才四五千米的运动量，部分训练课不到1小时，而且不安排任何比赛，即便是小女足提出希望与老大姐进行内部教学赛，米利西奇也是婉拒，美其名曰：这次女足国家队集训只要是用来“调整、休息”的，“队员们太累了”！当时，恰逢女超联赛的争夺进入关键性阶段，而且接下来还有全运会女足赛。面对这样的场景，或许我们就能够理解和体会女超地方队的主教练们缘何对中国女足国家队集训意见那么大，以陈婉婷为代表的女超教练们曾多次在公开场合抱怨过：“女足队员从国家队回到地方队之后，状态如此之差！”

　　而这其实也就解释了中国女足缘何在本届女足亚洲杯上体能差。当米利西奇在中澳之战赛后将中国女足输给澳大利亚女足的胜负关键结为“对方个人能力更强”，此言不假。但问题是，中国女足事先恐怕就没有很好地进行准备才是更为关键的因素。而且，澳大利亚队攻入中国队的第二球正好是第58分钟，恰好就是中国女足体能消耗已经达到极限的时刻。虽然外界都在骂守门员彭诗梦，但实际上，从澳大利亚队员在中场抢断成功、发起反击开始，中国女足姑娘们从前锋、到中场、再到后卫直至门将，可以说是几乎每一个环节连着出错，这才导致了中国队最终丢掉第二球，而且也恰好是体能消耗到极限的时候，但凡其中某个环节中有一名球员的体能没有问题的话，或许就有机会回追到位。但事实就是中国女足姑娘们的体能消耗殆尽。

　　对中国女足姑娘们体能不支，更多的人会联想到之前一场1/4决赛中与中国台北女足120分钟的消耗战，消耗了中国女足姑娘们的体能，而且还较对手少休息一天。的确，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女足姑娘们对阵澳大利亚队时的体能情况，但更要命的是，中国女足在先前于深圳集训一个多月期间的准备过程中，体能储备就出现了严重问题，因为整个备战期间，女足一堂训练课的量从未上万米过！

　　坦率地说，在0比8惨败英格兰女足后，中国女足想要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有所改变、展现出不太一样的状况，首先可以做的恐怕就是先抓体能，而且从今年1月7日队伍集中、开始备战女足亚洲杯，至3月3日正式开赛，队伍又超过50天的时间可以在这方面做足文章。但中国女足的情况如何，相信通过比赛已经可以找到答案。

　　当外界在称赞米利西奇在采用轮换策略应对比赛时，或许没有人想到过：这种轮换与日本女足或是日本青少年国字号队伍征战大赛时的轮换有本质上的区别与差异。日本队轮换，是因为板凳深度足够，完全没有主力与替补之分。而中国女足采用这种轮换，则是可以巧妙地回避队员们体能储备不足的情况。一场比赛打完后，轮到下一场比赛再出战，期间相隔6天的时间，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得到恢复、休整，所以在前几场比赛中，体能出问题的情况并不像对阵澳大利亚队时那么严重。但为什么在打完中国台北队后到再打澳大利亚队时就不行了呢？因为期间的休息时间就只有3天，而且还要转战。

　　再回想一下，当中国女足提前来到澳大利亚纽卡斯尔进行备战期间，在安排热身赛时，为什么上半时是踢45分钟、下半时是踢25分钟？恐怕原因就在于队员的体能只能应对下半时15到20分钟左右，所以下半时就只安排25分钟，可以有效地避免暴露体能不支的问题。换言之，女足姑娘们的体能不足以应对90分钟的高强度比赛与对抗，这在赛前已是共识，或者说是业已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问题。但在这种情况下，米利西奇不是通过强化训练与体能在解决问题，而是采用其他方式来掩盖。亚洲杯上，因为多数球队的整体实力偏弱，情况暴露并不严重。但缘何对阵英格兰女足时，问题如此之突出？设想一下，未来征战世界杯，这种情况能够持续多久？对手可不再是孟加拉国、乌兹别克斯坦这样档次的队伍了。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对阵中国台北女足时，陈巧珠在伤停补时阶段已经出现了抽筋的情况，而中国女足已经用完了全部换人名额。教练组此时高喊着让陈巧珠假装脑震荡，可以利用“脑震荡换人”来再更换一名球员。这样的设想很好，但似乎忘却了规则上还有一条，即如果是因为脑震荡被替换下场，则五天之内不能再出场比赛。这就意味着：一旦陈巧珠利用脑震荡换人规则下场，则将缺席与澳大利亚女足的半决赛。幸亏有其他人员提醒，陈巧珠才没有下场并坚持打完比赛，才没有闹出笑线年之后杀入洲际大赛冠亚军决赛，在被问及U23国足缘何能够取得这样的突破时，不管是主教练安东尼奥还是队员都首先强调的一点，“从队伍去年12月上旬在肇庆集中到阿联酋拉练，外面可能都不知道我们练得有多苦！”竞技体育、竞技足球从来首先就是苦练、狠练加巧练，日常付出多少汗水，才能收获多少。而且，付出不一定有回报、但不付出肯定不可能有回报！中国女足的下滑，首先就是训练水平的下滑导致竞技能力的下降，米利西奇接手之后，中国女足在这方面并没有提升。空谈先进理念，没有最基础的体能、技术作为保障，一切都是白扯。

　　在无缘2024年巴黎奥运会女足赛后，中国女足需要更新换代、补充新鲜血液就已经成为共识。而且，从2023年11月至今年3月女足亚洲杯之前正好有两年多的一个空档期，应该说是中国女足换血的绝佳时期。但很遗憾，中国女足此番征战女足亚洲杯时，几乎是所有参赛队中平均年龄最大的一队，为27.7岁，而且出征的26名队员中，“00后”队员仅仅只有6人。可以这么说，在这个空档期内，中国女足并没有很好地解决新老交替的问题，而且，接下来，中国女足在这方面的问题将更严重和突出。

　　对这种情况，外界其实应该有心理准备，因为但凡是聘请的老外，就根本不要指望其帮助中国足球培养新人，男足如此、女足更是如此。就像当初里皮执教中国男足国家队期间，在2017年12强赛打完之后，里皮吸纳以韦世豪等为代表的五六名年轻球员进入国家队，明确对外表示将开始为男足国家队换血。但是，因为里皮的合同是到2019年亚洲杯结束，合同到期前三个月，迟迟未见有续约迹象。所以，带队出战2019年亚洲杯时，中国队的平均年龄是24支参赛队中第二大的球队，且没有新生力量。为什么？因为作为外教，从来就只对合同负责，具体就是对所需要达到的成绩指标负责。在短暂的任期之内，为了实现自己的合同目标，当然更愿意选择老队员，因为老队员相比年轻人更能够帮助自己实现合同目标，而培养年轻人的话，一旦合同成绩无法实现，可能就没有接下来了。即便是年轻球员培养出来了，也跟自己没有干系，反而是成全了接任者。所以，为什么中国足球这么多年来，外教所能够培养和挖掘出来的年轻人有限。像浙江队的卡内达在上赛季起用王钰栋，则是俱乐部明确有指令和合同规定，而卡内达的前任乔迪则很少愿意起用王钰栋、甚至对外界的动议持对立情绪。

　　这其实放在米利西奇的身上是一样，指望着米利西奇来帮助中国女足更新换代是完全不现实的，这其实从37岁的老将张睿在变身中国女足的“训练员”后近一年，重新披挂上阵转回“队员”身份这个例子中就可以看出。因为老队员在执行战术方面相比年轻球员更有执行力，且经验也更为丰富。如果起用年轻球员，则意味着要冒很大的风险。所以，守门员潘红艳被当做重点培养了一年，但因为0比8负于英格兰女足一仗，遭到了彻底弃用。而在亚洲杯之前，像门将刘晨(2006年)、中场霍悦欣(2006年)、孙方欣(2003)等全部都遭弃用，突然将门将彭诗梦、王莹等最近两年内没有入选过的老队员都召入队中，更能说明问题。

　　在这方面，中国本土教练则完全不同，毕竟本土教练有浓厚的中国足球情结，培养年轻球员不是给自己培养，而是给中国女足、给中国足球培养人才。所以，不管是男足中超等职业赛场上，抑或女足赛场，本土教练所执教的队伍更愿意给年轻球员以机会。

　　或许有人会说，现在的中国女足的“青黄不接”、年轻球员顶不上来。坦率地说，以陈巧珠、汪琳琳、金坤、张琳艳等为代表的这批99年龄段(含2000、2001年出生)女球员在2018年女足U20亚洲杯上获得第三名、拿到2019年法国女足U20世青赛之后，中国女足国青队再也没有机会参加U20世青赛，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了新一代女足球员的成长。因为韩国教练在2019年女足U20亚洲杯上历史性地率中国女青队第一次未能小组出线，随后因为疫情，年轻的女足队员在青年时代难有机会接触到世界最高水平的比赛。但2024年乌兹别克斯坦女足U20亚洲杯上，以王爱芳为代表的中国2004年龄段女青队出战，因与朝鲜、日本同组而未能拿到U20世青赛入场券，后两队不仅是U20亚洲杯冠亚军决赛队伍，更是U20世青赛冠亚军决赛队伍。但朝鲜女青队从亚洲到世界的所有比赛中，唯一一场不胜的比赛就是对阵中国女青队，其他场次保持全胜。换言之，那支女青队有一批可塑之才，虽然不像陈巧珠那一批经历过世青赛的磨练，但如果能够大胆提拔使用，是可以培养出一批球员来的。很遗憾，那支队伍中的年轻球员很少有机会，尤其是像霍悦欣这样的球员都被排除在外。因此，中国女足国家队的“老龄化”恐怕不能简单地归结为“后继乏人”。

　　就中国女足的整体发展而言，与男足始终需要立足亚洲不同，中国女足需要立足于世界女子足坛，如果仅仅满足于亚洲范围内进入四强、拿到一张世界杯入场券，便算是完成了任务，则只能说目光太过短浅。当然，女足发展过程中，还有更重要的一环，即中国女足在无法像日本、澳大利亚等那样拥有大量闯荡海外的留洋球员的情况下，女超联赛如何提高竞争力与水准？这其实和男足是同样的课题。

　　中国女足因为进入了四强、拿到了世界杯入场券，可以说算是完成了任务，没有引发所谓的舆情。但是，如果还是按部就班，中国女足恐怕很难能让球迷们看到光明的未来，更无需多说重返世界先进行列了，以中国女足在亚洲杯上的表现，很难让人相信在明年的巴西世界杯上能够实现某种突破。